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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以前不怎么登陆QQ和MSN的时候,大家都说“哎呀,找你不方便呀还要打电话,我们都在线上呢”。
现在我既登录MSN又登录QQ,没有一个熟人在线! -
昨天和单位一群85后去电影院看了EXBOSS的新电影,电影大约是在宁夏一带拍摄,绵延起伏的沙丘上不时扬起阵阵沙尘,有一种无声无言的美。
85后们常常取笑剧中的对白,但有几幕却打动了我,后来我想,也许是我太容易被感动了,随随便便看什么都会有感触。EXBOSS为场次和票价的事送我一个人情,虽然我本意并没有想麻烦她。后来我发短信谢谢EXBOSS,并说“电影很感人,算是主旋律电影中的佼佼者了”。
EXBOSS也许以为我不过是客套,回短信说:“谢谢,很是想你。”这场电影带来的副作用是,我又开始胡思乱想了:如果没有离开EXBOSS,那么我也可以去大漠拍照发呆,从事一种形式相对丰富的工作。
胡思乱想一直延续到了今天下午下班的时候,我离开大厦去停车场的时候想:目前的工作如果不出意外还要坚持2、30年,有点可怕。
我真是个得陇望蜀的人。 -
我的朋友茹茹说:“怎么我的背影看起来是这样的?!不行,重拍!”
后来没来得及重拍我们就离场了。茹茹还问我:“我的小说你看了吗?”
“没呢,”我说,“还没来得及看。”
“怎么这样子的呀,这样的话要断交的!”茹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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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愿我的发音没有错误,要是用厦门本地话说“厦门人”是不是就是“野门狼”?
我认识的有限几个厦门人(好吧,把地域范围辐射到“一点意思都没有”的福州),都是很好的人。他们热情,真诚。当然了,也有精明的,可是他们精明得很可爱,并不坏。
前两年剧组在厦门,找了一个当地的外联,个子大约1米8,肤色是热带典型的黑,戴着一副老式眼镜,镜片厚厚的。他说自己老家在厦门郊外,有一片柚子林,所以常常带柚子给我们吃。并且见面他总带着笑,问:“次换了吗?”
后来有一次剧组闹纠纷,他和另一个外联打了起来,衣服被抓破了,脖子上也多了几道伤痕。他气不过,跑来告状,说他们四川人联合起来欺负他,要报警。这个野门狼说起来话来结结巴巴,脸涨得通红,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。虽然气势吓人,可我心里并不觉得害怕,总觉得他其实是个很善良的人。这次春节到厦门,本来是要和飞了老师交换礼物的,可是她一个人跑去了越南柬埔寨。飞了老师说她的朋友高老师正好春节从福州到厦门,会把礼物带给我。
那天高老师打电话给我,说是她的父母正好经过鼓浪屿渡口,委托他们与我见面。
我在渡口岗亭下等着,不一会儿就见一对中年夫妻兴冲冲地向我走来,脸上满是笑,问我:“是Z小姐吗?”
我说是的是的,真不好意思麻烦你们。
那位阿姨用闽南腔热情地说:“没关系的啦,我们正好出来玩。要不要跟我们去玩哦?跟我们去玩吧!”
我说:“不用了,阿姨你要不要到我们鼓浪屿去玩?”
阿姨说:“鼓浪屿我们去过啦。”
就这样,我用MOLESKINE的小本子换了一瓶精油。飞了老师说那是给我减肥用的,抹哪儿瘦哪儿,所以不能抹错地方。春节的最后一天,我们离开鼓浪屿去机场,我在携程预订了送机服务。那位厦门司机非常准时就到了渡口接我们,我试探着问他能否绕一下路带我们走一走环海路。司机虽然面无表情,但他还是把车开上了环海路,外婆也终于能够遥望一下当年外公所在的金门岛。
到了机场,我对司机说谢谢,司机笑了,他说:“祝你们灰行顺利哦,byebye。” -
有一天太阳快要下山的时候,我们早早吃完了晚饭,在沙滩上散步,随处可见有人写在沙滩上的表白,比如“Kate love Eric”,比如“王小毛要和李小花在一起一辈子”。突然间,爸爸也捡起一块长方形的石块,沉吟了一会儿,弯下腰,在沙滩上挥砖写就五个大字:为人民服务!
有很多的时间我们都是站在海浪边,望着大海发呆。在清晨或黄昏,我还看到好几个陌生人也是这么望着大海发呆。不知道每个人看着大海的时候都会想什么呢?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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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于私心,我不喜欢那些络绎不绝挤上岛的游客,可事实上我也是他们中的一份子。年初二的下午,我们从机场打车到达厦门渡口,然后在推搡与被推搡之间,上了渡轮,渡轮上挤满了好像逃难似的人群。到了年初三这天,岛上简直人山人海,我从渡口步行回疗养院,试图从人声鼎沸中辨析有没有我所熟悉的乡音,结果我听到耳里都是四川话!好嘛好嘛,做啥子哟!
好在每天早晨八点半之前和黄昏六点之后,岛上都比较安静。于是我每天六点起床,和爸妈一起跑到沙滩上遛弯。那个时候,沙滩上几乎没有脚印,只有海潮退去后留下的水痕,好像雕刻在石头上的纹路。
经过反复考虑,我们决定住在疗养院里。遥想当年剧组在疗养院最好的别墅里拍戏,每天黄昏我坐渡轮上岛探班,爬过那些高高低低的坡,偶尔在疗养院的餐厅里蹭上一顿有海鲜汤的工作餐,夜晚十点过后回渡口的路上还能听到猫头鹰的叫声。怎么才能形容我对鼓浪屿的喜爱呢?我遇到的厦门人又都是那么的朴实直率,即使他们想在菜价或者货价上算计人也显得笨笨的样子。我特别想在这里生活下去,谁能给我在岛上找一份少干活多拿钱不干活也拿钱的工作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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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鼓浪屿这样的地方说去就去了,用不着太费周折。更何况,我在厦门住了近三个月,鼓浪屿早就被踏遍了。但是这次不同啦,春节要带着爸爸妈妈爷爷奶奶一同出游,目的地就是我最爱的鼓浪屿!订机票,订旅馆,制定路线和观光计划,这可都是我的事,像我这种做事很少一丝不苟的人,居然还拟出了一张预算表给妈妈。
为了成为一名称职的导游,我决定抽时间熟读关于鼓浪屿建筑的任何书籍。上次飞了的朋友从鼓浪屿来常州,推荐过一本,可是我把书名给忘啦。
订了很好的旅馆,在某个闻名的小资旅馆对面。我年纪大了不能小资了,更何况拖家带口的,所以我们住英国领事馆。我们都是正经人,可不是飞了那样的小情小调文艺女青年。 -
昨天浔阳李同学高兴地打来电话,他说我的前任BOSS拍了新戏,里面有个叛徒,名字与我一样。
这个其实我早就知道了,离开BOSS后,她还经常发些剧本给我,让我帮她看看,其中就有这部新剧。当时我看到剧里那个叛徒名字出现的时候,下意识地惊了一下。这就好比你的名字叫张三,不,这个比喻不够身临其境,就好比你的名字叫作燕七,然后某天突然看到书里用铿锵有力地语调白纸黑字地写着:
燕七狞笑了几声……
燕七奴颜卑膝地站在日本人飞了面前,说:“太君真是太有才了!”
胆小如鼠的燕七在我军势如破竹的气势之下,吓得尿了裤子!
燕七狠狠地鞭打村里的百姓,七十多岁的浔阳老人活活被燕七给打死了!
……
这样的感受是不是有那么一点点煎熬呢?所幸这个剧本改编自颇有名的旧小说,让我可以相信我的BOSS不是因为恨我当时离她而去,才特别设定了这样一个同名角色。否则我的心里会更加煎熬加内疚的——为了谴责我而拍出一部新戏,那可得花小一千万呢!